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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动涉刑企业家不羁押制度改革
加强对企业经营权的司法保护
北京昊京律师事务所  2019.7.9
2019年7月6日,中国企业家不羁押法律论坛在北京召开,论坛由北京师范大学中国企业家犯罪预防研究中心、中国人民大学律师业务研究所、北京大学企业与公司法研究中心主办,北京昊京律师事务所张朝辉主任受邀出席。
北京师范大学中国企业家犯罪预防研究中心秘书长彭新林介绍,“企业家不羁押”具有特定范畴,“企业家包括企业出资人和高级管理人员,企业家犯罪并不是指所有的犯罪类型,而只是指其在经营管理活动中涉及的犯罪”。
为什么不羁押企业家?
企业家犯罪的一个鲜明特点是,企业家个人因为涉嫌犯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往往殃及并未涉嫌犯罪的民营企业。北京大学企业与公司法研究中心主任甘培忠在论坛上说:“一个企业要是把企业家抓了,这个企业基本上就失掉了灵魂,失掉了主心骨,失掉了方向。长则两三年,短则几个月,这个企业可能就垮掉了,垮掉以后的结果很可能是大批人员失业,连带的负债变成结构性的东西,无法解决。”
根据北京师范大学中国企业家犯罪预防研究中心的统计,2014年—2018年,国内企业家犯罪有8965次,涉及企业家8412人,其中民营企业家占犯罪总人数的88.77%。排在前三位的罪名分别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职务侵占罪。
如何降低羁押率,加大民营企业产权保护力度?
北京师范大学中国企业家犯罪预防研究中心主任张远煌认为,有的地方对企业家采取羁押措施时要上报一级,开展风险评估和必要性审查,这在司法实践中值得广泛采用。“我到一些检察院做了走访,也有的检察院羁押率比较低,这与检察院司法理念有关系。对于企业家羁押过高的现状,一方面呼吁更新司法理念,一方面用好现行的羁押必要性审查制度。”中国人民大学律师业务研究所执行所长李奋飞说。
张远煌则认为,相关部门要尽快出台明确的司法解释,明确哪些情况下不能羁押,制定负面清单。
“我觉得目前保释制度发挥的力度还不够。很多人以为哪个企业家被保释了,社会就会出现‘有钱能使鬼推磨’的评价,我觉得这个要改变一下,保释等于保企业,保企业等于保就业,保经济增长。”甘培忠说。
那么如何推动不羁押制度切实落地呢?
北京昊京律师事务所张朝辉主任从律师代理案件实务角度指出:刑事诉讼法赋予了检察机关羁押必要性审查的职责,2016年最高检出台了相关规定,也就是说对逮捕后犯罪嫌疑人是否有羁押必要性进行审查是有法律依据的,所以羁押的必要性审查是检察机关一项法律监督活动,是履行检察职能的应有之义,履行这一职能的方式是执行检察部门经过审查申请,向办案单位提出释放或变更强制措施的建议。“两办”“两高”都发文“平等保护国有企业和民营企业的合法权益,审慎采取限制人身和财产权利的办案强制措施,防止把经济纠纷当作犯罪处理,防止将民事责任变为刑事责任。”其实,这里的“平等保护”“审慎强制”就是不羁押制度的政策依据。
张朝辉主任结合自身办理的案件,讲述了企业因为负责人或技术高管涉罪被羁押后,企业在失去管理人,和专业技术人才时一步步走向衰亡的过程,感慨当前既有刑诉法规定又有刑事政策,对涉民营企业家的羁押案件现状,认为最高检应当再强化对涉民营企业家羁押案件进行必要性审查,还要引导地方检察官敢于适用羁押必性审查这一重要规定,同时发她向与会的最高检检察官呼吁尽快制定出可操作性强、能让办案检察官执法办案没有后顾之忧的规定。
论坛上,出席论坛的专家、学者、律师等围绕刑诉法语境下的企业家不当羁押与企业产权保护、企业家犯罪实证分析、企业家人身危险性评价、企业治理结构、企业家权利以及不羁押制度构建等问题,进行了热烈且富有建设性的探讨,在一定程度上为完善和创新我国刑事诉讼羁押制度和企业家权益的保障了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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